受了伤,我是医生。”她说,很肯定的语气,
周寄川挑一下眉,看她,食指打了几下,又看陶让,
陶让尽职尽责地翻译,“你有药吗?”
于是米丁站住不动了,漂亮的脸上裂开了一丝缝隙。
周寄川在的时候,罗缪一直安安静静,等到周寄川走了,又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挪到陶让身边,
“欸,你,”他习惯下命令,语气便不太客气,他本来长得就凶,又没个好脸色,突然凑过来,胆小的陶让肩膀一缩,抖着声音问,“怎,怎么了?”
这就是一般人见到罗缪的反应,害怕,畏惧,又或者狂热的崇拜,唯独不是那个人,永远对他不屑一顾,就连亲密的时候,也只有冷淡。
罗缪心里忽地一堵,烦躁地挠挠头,“教我几句,能跟他说上话的。”
陶让一怔,“……啊,哦!”
这一晚上,陶让成了临时教师,大家都跟着他速成了几句,
结果第二天压根就没派上用场,天刚蒙蒙亮,一群人就被外边的声音吵醒了,
“把她交出来!”
谁?谢犹听着愤怒叫骂的声音,心想这是要把谁交出去偿命还是怎么?
他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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