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已经开始发炎溃烂,和衣服粘连在一起,
他猛用力一扯,裙子掉在地上,皮肉也被撕扯下了一大块,
他低下头,看到自己模糊的血肉,表情依然十分平静,
但他半边身体因为麻木而不能用力,他只能用一只手,以缓慢的动作换上那件红绸长裙。
裙摆刺绣的花纹精致繁复,那本来也是一件嫁衣的设计,周寄川穿上,赤着脚走出去。
那是一场极其安静的婚礼,衣裙摩擦的沙沙响动,清晰可闻。
客厅的东西已经都被韩鸣钟堆放到一边,他们自动站成了一排,
谢犹注视着周寄川走过来,所有的记忆里,他只见他穿过黑色,然而他着红衣,微微含着笑,朝他走过来,
让他仿佛回到那个雪夜,他紧搂着他,一颗心怦怦直跳,
他希望他嫁的人,是他。
即使是一场假象,也这样希望。
夕阳降落在窗边,有金色的光染上周寄川的发,像一个漂浮的梦。
焦尸的嘴角咧开一道轻微的弧,他伸出手去抚摸周寄川,从他的头发,再到他的脸,细细地,一寸一寸的。
最后,他的指尖停在周寄川的右耳,摩挲了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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