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谁都不信,却谁都拿他没办法,周寄川人虽然醒过来,却因为保胎受到的各种折磨而越来越虚弱,俞白林几乎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,米丁不只一次见过他半夜里悄悄去握周寄川的手,似乎要确认他还在,眉头才能稍微解开一点。
男性治疗师体质特殊,弄掉一个已经成形的胚胎,孕育体有极大可能会跟着没命。这是基本的医学常识,也是俞白林如此紧张那个小生命的真正原因。
可这一天,米丁打完针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听见半躺着的周寄川轻声开口,
“带我去阿丽娅。”
他看着米丁说,声音又轻又浅,却像是笃定了米丁有办法把他从这座堡垒一样的地方带出去,但米丁忽然又想,也是他只是告诉她,无论怎样他都要去那里。
米丁沉默良久,以一种决然的心思载着他前往阿丽娅。
铁刺网内一片焦土,铺天盖地的通缉令在风里乱飞,朗潘夫人的照片被打上叛徒的红字。
自由是对和平的破坏,不平等才是真相,无法改变的真相,米丁不得不这样想。
找寻许久,周寄川停下来,看不清情绪的目光停在半空,寒风呼啸而过,那人葬身之地,一干二净。
他转过身,很慢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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