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光就听着。
“你呢?”
“我不喜欢水。”意料之外的答案,何光说完感觉有些扫对方面子,他又补充道,“但今天还好。”
马路上的车一辆辆从何光背后开过,那些车灯和路灯都变成最好的打光板,把何光的侧脸点亮了,清澈的眼睛也点亮了。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好像带着点笑意,不知道,也许是看错了,但俞衔青看呆了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居然有种心动的感觉。
男人心动就这样简单吗?一个眼神一个嘴角就可以?
那男人对男人呢?
男人应该对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吗?
俞衔青反复质问自己,他没对女生这样过,从小到大都没有过,不止女的,男的也没有过。脑袋里那些慌乱中产生的画面从地球大爆炸到动物世界,他甩了甩头,然后陡然抓住何光的手,握住。
握的姿势挺别扭的,有点总统会晤那味。俞衔青就别扭地拉着,走着走着他感觉这只手冷了下来,他回过头,何光的眼睛没了刚刚那些流转的星光,他听到何光很冷淡地问:
“要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