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的哼哼声把何光的耳朵熏热了,盈满了,里面全是情色的浪潮。
?俞衔青有些心急地抚摸何光的身体,拉扯那些带子。何光全程都直直地躺着,这毕竟是在俞衔青的家,再高档的房子何光也担心隔音问题,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连呻吟声也省去了。
?他经历过很多的性爱,他在这些性事里总是扮演着承受者、演绎者、给予者。他其实一直有个毛病,可能是工作的特殊性导致的,可能是天生如此,他很难产生生理反应。何光为此还试过很多种方式,不管是意淫还是手淫,又或者是小电影,欧美的、日韩的,全都无法让他产生一丝反应。
?那根长在他身上的性器就好像是根装饰品一样,永远低垂着,软趴趴的蛰伏在他的内裤里。为此他只好学习了那些黄片里男人女人的叫床,不过他的叫声总是没什么情感波折,大多数老板体验过一次之后都让他停止这种风格诡异的床上诗朗诵。
?也许是第一次接这种年轻的客人,也许是俞衔青那张脸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压迫感和视觉优待,何光难得的有些紧张,他的两腿平直的敞开着放,脚趾不自觉地轻轻蜷缩起来。
?“光…”俞衔青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小腹上,温度很高,何光感觉被他碰到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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