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容易勃起的人,他只是变得敏感起来,筛糠似的抖着,乳尖也涨的立了起来。
“嗯…嗯……”他配合着哼叫起来,身上也被汗浸湿了。他听到俞衔青压在他身上深喘了一声,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两手抓着他的乳头用力地揉掐,何光就像是女人高潮似的两腿紧紧夹住俞衔青的腰,放荡地伸出舌头娇吟着。
“嗯……嗯!”
他们明明没有做爱,却好像用精神高潮了,在暖黄的卧室灯下相拥着调整呼吸。
……
俞衔青压在何光身上好一会没动,直到身下的性器稍稍缓和了些没那么硬了,他才撑起身子,何光的鼻尖红着,嘴巴被他亲得亮晶晶的,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。
俞衔青暗骂了一声,操,完了,又没忍住。
何光的嘴唇红亮亮的,像是裹了糖浆的冰糖山楂,俞衔青看他这次好像没那么生气就讨好地凑过去,把他脸颊、嘴角上挂着的清液吸吮干净。两具肉体还是紧紧贴在一起,他们都知道有什么在发生变化,可一个在逃避、一个说不清。
俞衔青没再说那些找补的傻话,他知道说了何光也不会信,甚至会觉得他是精虫上脑。他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论不明白,还不如吞回肚子
-->>(第7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