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你和衔青怎么认识的?”
俞衔青的妈妈是个看起来很飒爽的女人,这不单单体现在她利落挽起的中长发,还有那双英气明朗的眉眼,何光一瞬间就好像来到了人力资源面试现场,紧张起来。
“我们…”
“哎…呃,光哥,衣服。”俞衔青头一次这么叫何光,嘴有些卡壳,他把一件长外套递给何光,与其说是外套不如说是窗帘,何光头一次见这么长的衣服,他犹豫地接过去穿在身上。
“啧,你压屁股底下,都拖地了。”俞衔青装作很嫌弃似的把衣摆塞到何光的屁股下面,“聊什么呢刚刚?”他坐回位置上。
“聊你怎么认识的这朋友,看着很成熟。”
“哦,剪头发认识的。”俞衔青勾起嘴角笑了,然后用手前后盘弄自己的圆寸,“光哥帮我剪的,帅吗?”他冲对面眨眨眼。
……
俞妈点点头,有些满意,“这头发可以,比你之前那流浪汉头发整洁多了。”她接着看向何光,“小光你做理发多久了?”
“有三年多了吧。”
“怎么想的做这行?”俞衔青妈妈一边若无其事地把茶蛋拨开,一边问。
“呃,我没什么文化,看理发挺挣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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