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阳痿叫阳痿,两个人阳痿叫什么,病毒性感染吗?
俞衔青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怒气,“你、你恶不恶心……”他语气没敢太强硬,怕何光多想,又补上句,“好好的说这恶心事干嘛?”
何:“防止你把我捅穿。”
俞:“……”
这么一折腾俞衔青也没兴致了,他把裤子一提,顺便把何光的裤子也提了上来,然后拎起那箱被遗忘很久的黑芝麻糊。见何光要脱内衣他伸手按住,“就这么穿着。”
“。”
“走吧。”
俞衔青和何光洗了个手,就打车回家了,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和谁说话。
……
人的习惯真可怕,何光已经能在俞衔青家熟练地穿上拖鞋,然后朝卧室走了。
“做吗?做我就去洗一下。”何光平和地说。
俞衔青把芝麻糊往地上一丢,脸色很差地朝何光点点头何光就去洗了。俞衔青转身去厨房翻找,找到了——一瓶烈酒。
该死的占有欲和求知欲让他一路上怒火中烧,他把那瓶酒一股脑儿地倒进杯子里,另一个杯子倒满冰红茶,然后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何光。
这酒是俞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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