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胀…没了……”
不对啊,上次明明…他找了一会儿,然后凭感觉朝某个位置一按,身下的人立刻挺动了下腰,嘴里发出一声哼哼。
“这次呢?”
“嗯…”
俞衔青还觉得不够,他有点酸又有点无厘头地问:“我按的最舒服,对吗?”
他希望得到一个认可,至少他在何光这是最不一样的。
可惜,何光只是哼哼,没回他。
俞衔青就又问了一遍,“我按的最舒服,比你所有的客人都舒服,对吗?”说呀,说他们都没我了解你,只有我能把你…
“不是…”何光的语气软软地击碎了俞衔青的希望。
俞衔青垂下头,失落地凑在何光的颈窝里,然后他就听到身下的人软绵绵地接着说:“你操的最舒服…”
俞衔青因为这句话下身涨大了一圈,他把手指抽了出来,重新昂首挺胸的大鸟此刻抵在何光的花穴口,然后猛地凿了进去。
“啊!”何光惊呼了一声,肋骨高高挺起,“疼…”
“忍一忍就好了…”俞衔青拿起旁边的酒瓶,里面还剩了半杯酒,他一并含在嘴里然后想也没想掰开何光的嘴一并灌了进去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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