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为什么要这么作贱自己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像是在质问允姐儿,也像是在问自己。
这是何光和其他男人最不同的地方,俞衔青终于意识到了,其他男人见到妓女会贬低,会插科打诨,何光却不会,也许是他身份的原因,他在用无限柔软的同理心感受每一个人的难处。
“你,你跟我走吧,别干这个了……”俞衔青小声说,“你总归有点积蓄,我再让我妈借你点,你去开个理发店,正经的那种,把允姐儿拉着一起,去做个正常营生。”
何光抬起脸,他的眼角还湿着泛红,眼里流转着俞衔青看不透的情绪,然后他噗嗤一下笑了,笑得很苦涩,他伸手揉了揉俞衔青的头,“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啊,傻乎乎的…”
“我认真的……”
“你这样以后出社会能被骗得裤衩儿都不剩,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何光又拍拍俞衔青的脸,“你先回家吧,我等她醒了得和她聊聊。”
俞衔青捏着何光的手心,软的,“真没事吗……”
“真没事啊。”何光的表情柔和了许多,“走吧。”
……
故事发生在同样的一个夏天的午后,同样闷热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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