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听着就格外淫荡。俞衔青越操越深,他甚至想把卵蛋也一起塞进去,他把胳膊从何光的膝盖下面穿过,然后把人抱着向后退了两步但仍没有离开玄关。
这个姿势让何光几乎对折,他只能张开他的两条腿,全身的支点都在俞衔青的下半身。何光的腰早就酸得不行,他无力地向后仰着,只能靠俞衔青揽着他才不会掉下去,紧张让他更淫荡地吸吮着俞衔青的阳具。
啪啪啪……
“啊…别……”他眼前一阵阵泛白,身上也越抖越厉害,几乎是像条水蛇一样在俞衔青身上扭动,俞衔青知道他要到了。
门外的电梯又动了,俞妈已经走了。
“危险解除。”俞衔青说,他又把阴茎从那个不断瑟缩的甬道里抽了出来,随着拔出何光后穴也流出几小滴黏腻的液体,滴在地毯上。
何光颤抖着,一双眼睛迷茫又无助地看着俞衔青,睫毛湿答答得挂着泪,他似乎在问俞衔青为什么停下。
俞衔青像是故意的一样,又只插进去一个茎头,此时何光的甬道已经和刚开始的完全不一样了,现在里面滚烫的,几乎是无意识地吞咽着俞衔青的阳具,渴望他插进更深的地方。
俞衔青就这样抱着何光朝卧室走,每当他
-->>(第6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