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衔青!”
“快跑啊!”
“俞衔青!”
——
“啊!”俞衔青从噩梦中惊醒,这个每晚都如期而至的梦魇依旧清晰真实,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晚一样。
何光煞白的脸和惊恐的双眼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,俞衔青全身都是冷汗,床板因为他的猛然惊醒发出一声脆弱的哀鸣——他住在保安室的第三天,茫然。
不行,不能这样坐吃山空了。俞衔青把脸埋进手心,他的头发依旧是寸头,都说风水轮流转,可是转了三年他居然还是这个该死的发型。
他想出去找一份工作,至少能让他的生活有些盼头,可是,该做些什么呢?一个刚出狱的没上过大学的年轻人能做什么?
——几乎没有。
去工地搬砖吗?
咚咚咚——
保安室的小窗口被拉开,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探出头,“帅哥,放射科怎么走?”
俞衔青见这男人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着自己。他不舒服得动了动身子,离开狭小的铁架床走到窗边朝前一指,“直走有个平台,上去就是。”医院对他来说就像是第二个老家一样熟悉。
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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