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。
三年前,何家村。
“这是什么啊?何光。”俞衔青拿起一块刻着花纹的板子问,这是来这个村子的第五天,第一天落水,第二天发烧,经历了几天的修养现在终于是好些了。
“做月饼的模具。”
“哦,神奇。”俞衔青掏出手机,“老板来一个。”
老伯摇摇手,何光见状走上前,递出纸币结了账。
俞衔青得了新鲜玩意就拿着左看右看,何光之前不觉得他幼稚,甚至他大部分时候除了浮躁一点,和成年人无异。可他生了场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这个也好奇那个也想玩,活泼的要命。
俞衔青见何光观察自己,朝他露出一个标准八颗牙的笑。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,即使他现在还有点低烧。他觉得何光变了,估计连他本人都没发现,他变得像是个家属,或者说,像是‘俞衔青的内人’。
俞衔青能明显感觉到何光开始依赖他,甚至习惯于和他亲密接触日常贴贴,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,像是得了玩具的金毛,得了飞盘的边牧。
“怎么那么开心?”
“第一次逛早市,蛮有趣。”
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的,两个人相视便弯了眼睛,嘴角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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