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了,他只觉得他愚不可及、可悲恶心。
程于枫满意了,叫顾能把衣服脱下来。顾能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照做了。与预想的不同,程于枫打了热水给他擦拭身子,然后提来药箱,从里面拿了不同种类的药膏和敷料出来,在他身上拙劣地涂抹。上药手法令顾能也有点看不下去了,但他决定不再惹怒这个疯子,便闭紧了嘴一言不发,忍耐上药时的疼痛。
上完了药总该走了,但顾能看到程于枫拿拖把随便清理了下地面后出去了,过了好久,抱了床没见过的丝绸被子和被铺,理所应当地铺在了房间的地板上,总算是忍不出开了口:「做什么?」
「睡觉。」程于枫扫了他一眼,直接拉上灯躺了下来。病得不轻。顾能翻了个身,没再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