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咽峡紧闭,但依旧漏了些尿液到他的食管里。湿滑的、热腾腾的尿流进了胃,烫下最耻辱最难以忘记的烙印。他的思绪逐渐化为了空白,短短的几十秒好像延长成几分钟、十几分钟,从他的脸上、嘴里,烫进心里,在他的心脏挖空了一块,余生再也没有多的自尊能填补得上。
他没穿上衣,裤子完全被打湿了。从中间流下的尿液只濡湿了中间的布料,在他身上仿佛是失禁的模样。他的忍耐漫无边际,但也结束了。程于枫拉上了裤子拉链,嘴角噙着轻蔑地笑。
「滚吧,贱狗。」
一直到好一会后,顾能才缓慢地站起来,沉默着捡起地上的衣服,浑身湿气。程于枫和单栋已经走掉了,一个下午,班里的同学都没再见到顾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