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，便又席卷开来。他尽量不去动弹，但这痛楚依旧汹涌地潮起潮落，凌虐他的心弦。他快没有意识了，柜门才又被拉开。
「不会坏了吧？」程于枫看到顾能紫红色的奶头，嘀咕一声，伸出手去松开。一松开一侧，顾能就好像醒过来一样，发出一声惨叫，然后摇动身躯躲避。程于枫好容易才按住他又松开了另一侧，半拖半抱地把顾能拉出柜子，这时才发现，衣柜里居然有一滩精液。
他心思一动，看向床上双眼紧闭瘫软如泥的顾能，觉得有趣。关上柜门，他把习题集砸到顾能身上，语气倒不像刚刚和叔父交流时的不耐，而是变成饶有兴致的玩味：
「滚起来！看看你错了多少题。」
顾能好几次都差点跌回去，才拾起习题集，迷晃一看，本子上竟然都是圈圈划划和大叉！他回过神，多看几眼，发现全都是些无理取闹的纠错，像字体不够端正、少写了一两个字，没用对标点符号等等。他皱起眉头，声音还是哑哑的：「……这算什么错？」
「说你错你就错！」程于枫完全是把不爽转移发泄到了顾能身上，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批。他从抽屉掏出一根马鞭，居高临下看他，「22处错误，一共打110下。」
「按这个批改标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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