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周里，程于枫每周五都会叫他去家里做卷子，每一套都是难度很大的习题。学校并没有布置他们完成这些，但顾能跟程于枫的家教、也是程于枫的小叔接触过后，看得出来，这估计是小叔给他的任务。每次那个小叔来，他都会被藏进衣柜里。透过柜门窄窄的缝隙，他看到那个小叔从头到尾、毫不留情地批斥自己做的答案。而程于枫只是垂着头默默挨批，看不清神情。等小叔走后，他就会把顾能从柜子里拉出来，然后好似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，全部发泄到顾能身上。
而在学校里，程于枫平日时不时会来顾能的班里前找他玩，还会差使他去买东西或者抄作业，如果没有来就让跟顾能同班的单栋转而通知他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，顾能冷着一张脸都照办了，买来的东西或补完的作业就甩给单栋转交。许多同班或同校的同学见程于枫和单栋与他亲近，也大着胆子来跟他接触，一口一个「顾哥」叫得亲热。尽管顾能像以前一样不多加理会，但周围还是热闹了许多。尤其是跟程于枫一伙鬼混的一些人爱拉着他去游戏厅、KTV和酒吧玩，哪怕他去了也只是像个门神一般杵在一边，他们依旧乐此不疲。他也没有去拒绝，想想高三毕业后这个家伙和他的同伙们就不会来烦他，也就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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