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滋味，忽略心底那点不舒服，不耐烦地打断了几人的感叹。他点起一支细长电子烟，走到巷头抽几口。单栋望着他的背影，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他神色复杂地望向被几人簇拥着的顾能，然后移开目光，决定不看下去。他对顾能的印象并不坏，至少觉得他跟传闻中的双雌体并不一样。那天晚上双方都被下了药，也不是对方有意勾引的。但如果这样能让程于枫消气，他也不想妄加干涉。
顾能还欲挣扎，一人险些抱不住他一条乱蹬的腿，恼羞成怒一耳光招呼过去。几个没负责抓着他的人胡乱把裤子脱下来，把内裤团成团，塞进了顾能大骂出声的嘴里，又是好几个耳光。顾能呜咽出声，怒火腾腾地望着几人。扇他耳光的那人条件反射地一怵，但想到对方这处境，又想起视频中那骚货绝对就是这家伙，不然枫哥会反应那么大？他挺起腰板，把内裤往顾能嘴里填得更里面，堵到喉咙才罢休：「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！装什么清白……」
男人的腥臭味在味蕾上绽开，恶心到顾能几欲反呕。不知道这内裤穿了一整天，上面分泌物的味道又腥又骚，弥漫开一股荷尔蒙的刺激气味。顾能被熏得眼角泛出泪花，喉咙反胃得痉挛，从头到尾都感到经历的这一切恶心至极，心里无比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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