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蹭蹭不想好好做,胡乱弄一会儿就献媚似的软任凛轩身上,声音闷闷的,带点委屈撒娇的意思,说自己不想弄了。
任凛轩没什么耐性——
姜山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本在这儿选着做,那天跟俞洪涛苦命鸳鸯似的一唱一和,他还没计较这个事,虽然也犯不着计较,婊子一个罢了,当下仿佛多可怜似的哭两声,转眼就就能在自己这儿敞着腿随着鸡巴弄,这么个便宜货还敢扭扭捏捏地不想来事,真是笑死人了。
任凛轩这时候没说什么,甚至也没管姜山,直接起身去打游戏去了,留对方惊疑不定地卧在床上看着他。在分辨这到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还是任凛轩真就由着他的意思,不想计较了?
然而第二天,姜山就知道了答案——任凛轩是生气了。
一大早快递员就敲了门,任凛轩拿了东西回来,当着睡眼惺忪的姜山面拆开。里边是一条条粗厚的黑色皮质扣带,看着十分结实,姜山立马就有点紧张,他感觉这东西是要用在他身上的。
“凛轩,这是什么?”姜山吞咽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这个啊。”任凛轩把玩着手里的带子,勾起一抹笑,
“用来绑飞机杯的。”
一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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