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后躲去,一时间,两人都愣在了当场。
“你很怕我?”
祝新铭那张总是带笑的脸上终于没了笑,便显得越发骇人了,温容看着他,只觉得他像个吃人的妖怪,此时只能努力憋红自己一张脸,讷讷地解释道:“师兄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,我再跟师兄这般亲近,便有些不合规矩了。”
祝新铭外表看起来温和,性子却最是冷淡,极为厌恶旁人近身,偏偏原主就是这谷里一霸,又受谷主偏爱,祝新铭拿他没办法,便只能用这样的借口搪塞他,此时听温容说起也是一愣。
他原本该高兴的,可真当见着对方对他如对待洪水猛兽一般离得远远的,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烦躁。
祝新铭紧抿着唇没再说话,两人就这么一路安静地走到前厅,就见鹤发童颜的谷主正坐在主位,脸上尽是不悦。
攻一退婚的信是写给谷主的,谷主自然是比温容更早知道,此时便吹胡子瞪眼睛,一副恨不能冲过去敲死对方的架势,只是当他的目光转到自家从小体弱多病的小徒弟身上,又全都变成了心疼和怜惜。
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心思的,若是知道自己被退婚了,也不知道会如何难过。
只是心疼归心疼,该说还是要说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