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,他身体的不适才慢慢涌了上来。头晕脑胀浑身难受,腰臀处尤为酸胀。柳昭黎很久没喝的这样酩酊大醉,昨日后面发生了什么几乎都记不得,越回忆脑袋越痛,干脆不去想了,只惴惴不安地坐着,脑袋里攒着哄他爹的好话,倒是一副从未有过的安分模样。
一进主厅他二话没说就熟练地跪下了,肩膀耷拉,脑袋低垂,一副悔恨自责,认打认罚的样子。
柳青川稳稳坐着,端起茶杯慢慢啜饮。
柳昭黎双膝结结实实地贴着冰冷坚硬的地面,本就身体不适,没一会儿甚至有些酸痛难忍了。
偏偏他爹还是不动如山,不训不骂也不叫他起来,叫他心里又怕又委屈。
长这么大他爹从未舍得让他罚跪超过半刻钟。柳青川是年近四十才有的他,他一出生娘亲就因失血过多撒手人寰,整个尚书府上下就只有他这么一位公子,加上亲爹又溺爱得厉害,这才宠成这么一副无法无天的张扬性子。
又过了半刻钟,柳青川还是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,柳昭黎终于忍不住惨兮兮叫了一声:“爹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柳青川将茶盏在桌子上重重一磕,冷脸问:“错哪了?”
“我不该半夜跑出去喝酒,害您担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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