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秀之间,竟也无一人上前搭话,甚至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。
想来也是,一个没背景又不受皇帝待见的皇子,又有谁会想来结交呢?
好在他除了柳昭黎也看不进其他什么人,于是他们旁若无人地密密凑到一处说着话,柳昭黎被魏瑄讲的太监秘史逗得乐不可支,到底还没昏头忘了场合,克制地掐着魏瑄的手臂低头憋笑,身子不停发抖忍得十分辛苦。周围隐隐投来几道不满的鄙夷目光,他也全不在意。
突然上头嘈杂了起来,等到柳昭黎满脸通红地终于从笑意中解放出来抬头去看时,只瞧见一个穿着红袍起身离开的背影,还有瑟瑟发抖跪着的一个宫人。
大殿内比方才安静了不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魏瑄眼神比他好些,低头耳语:“好像是谁把酒洒到谢柄椿身上了。”
柳昭黎瞪大了眼睛,他还没见过那位大名鼎鼎的东厂督公,原来方才竟也在上头坐着吗?可惜他只顾着躲邱玉林的视线,没能仔细看看这人到底生的什么模样。
听说谢柄椿此人貌若好女,容颜昳丽,却最恨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,曾有人在私宴上酒醉赞他貌美,被他当场直接拔了舌头扔出去。
他那些阴狠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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