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破血流。父皇不会真的认为凭我就能让大哥心中毫无隔阂地接受丢掉储位,大哥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,咱们且看吧。”
时至今日,柳昭黎对于圣心偏颇到如此地步仍会替魏瑄感到愤怒,但魏瑄本人却好像从未放在心上,他再三确定了立储的战火无论如何也烧不到魏瑄身上,便放心地和他告别。
这下他只好自己回去,天色已晚,只余路边摇晃的几盏灯笼散着幽幽的光。
走着走着他却感到了不对劲,灯笼竟然沿着这条长街一盏一盏地灭掉,他着急回府走了小路,虽然平时就很冷清,但绝不至于像此刻这般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柳昭黎在心底打了个寒颤,忍不住加快脚步,直到啪嗒一声,前后灯盏全部都黑下去,他被笼罩在一片无边夜色里,不得不停住了脚步。
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夜色,远处也突然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,几乎是转瞬之间那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,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被一阵呼吸拂过,柳昭黎屏住呼吸想要回头,下一秒却脖颈一痛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柳昭黎发现自己趴伏在一条长而宽的石凳上,身上绳子绑得很紧。
他轻嗅到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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