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戴上面罩,一样可以大摇大摆的由正门进入,欢快的欣赏点牌前的销魂表演。神秘点的,继续待在马车上,等着人潮散去再由专人领至牌楼前。而没有政治背景的商人,就直接在本馆的大厅前下马车,谈笑风生的随仆役领进正奏着糜糜之音的大厅中。风儿吹来,咸凉的海风中,带着沁入心骨的浓郁花香……
是丝卡蕾特吧……在雨夜及清晨时……花香浓郁,不若以往淡雅……几名熟客又在心里想着。那名白羽毛怪人呢?不知是否有缘搭上乘船马车呢……当一群以丝缕略遮住姣好身躯的女子在大厅中狂舞着妖挠的舞姿时,没人有心神再想起……
“破夏,你那什么脸?”娇脆的声音懒洋洋的,没得到回应后“答!”的一弹指。
身着黑练功服的破夏听到弹指声,面皮一抽,嘴角也抽动了下,迟疑回应:“没有笑的脸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笑?”说完跟着一弹指。
破夏深吸了口气:“没有事好笑。”
“那你笑过吗?你曾经哈哈大笑过吗?”弹指。
破夏的脑门上的薄汗已有些浮现,万分忍耐:“小时候曾有。”
“喔。”弹指。
破夏转过头来,全身筋脉都在用力克制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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