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滑倒会造成肠道撕裂伤。
他知道桃姬不是不懂,就是一口气吞不下去。启吾竟然宁可自己受罚也要袒护炎夏,这让她心中有“不是唯一”的威胁感。
钻进启吾房里,立夏正撑着启吾没有放开,破夏悄悄附在他耳边,“你借口端点心,出去找老夏回来求情。”
立夏点头,连忙走了。
阁主的命令不能不做,破夏无奈的为启吾戴回口枷,和沾了尿液的安全帽。
手指在滑轮箱里翻找一会儿,闭了闭眼睛叹气抽出一綑蚕丝绳挂上滑轮。心想“坏人害人害己,好人害死自己,干!”
润滑好一根肛门钩,让圆头顺着弧度进入肠道。
启吾因为异物入侵,用力吸气,放松穴口。刚刚吐了一回,立夏又撑着他让他休息一下,现在反而神志清醒许多,没再出声音,安静的尽力维持平衡。
破夏把吊着肛门钩的八股蚕丝线用指甲勾破了几股,就守在启吾身边,他站不住时扶他一把,拍拍他保持清醒。
就在启吾再一次摇摇晃晃满脸痛苦时听到数个脚步声,破夏连忙退到墙角。
桃姬和老夏钻进来,才刚站直,启吾就脚一抽狠狠摔倒,肛门钩的线,也在此时应声而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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