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疼了,蚕丝线是有弹性的,此时这个弹性紧勒住他,像切割开来一样疼痛。
受过刻苦侍浴训练的人本能会将羞耻疼痛和情欲做连结,破夏喘气忍痛想速战速决,闭着眼睛专心快速撸动,手指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,全身忍到泛红,还好积累许久的存货加速进程,终于在疼得倒地打滚时泄了出来。
老夏蹲跪在一旁小心的挑掉卡在肉棒里的丝线,全拿掉之后,破夏气喘吁吁起来跪好,心里只想着“他妈的,好人真不是人当的。”
“阁主,我们出去说吧!也让启吾大人梳洗一下。”老夏劝。
桃姬没说话,头也不回的钻出小门,启吾看着她的背影,心一直下沉。
破夏筋疲力尽似的往后倒下喘气,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帮他松绑,拿掉安全帽、口枷和肛门勾,拖着他到水龙头下。
“喂,自己洗。”刚刚被他牵连受罚,现在也不装模作样叫他启吾大人了,将他丢在水龙头下后,径自收拾东西出去。
启吾挣扎爬起来自己解开面罩,抖着洗了个澡,左脚踝留下一圈瘀血青肿,落地就痛,胯下两侧也拉伤,想着刚才的画面,打从心底生出恐惧。
主人这次没打他也没送刑房,给他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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