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的目的。
挺拔的黑长裤军靴停在面前,打量几眼后蹲下。
炎夏全身发抖,却仍不敢停,只能在他的旧主前哭着说:“我不守规矩,我是个糟糕的侍浴。”
“你现在叫什么名字?”
“刺菫大人,奴现在叫炎夏……”“我不守规矩,呜呜呜,我是个糟糕的侍浴……”
“牵牛,你去跟桃姬阁主说,炎夏我带走了。”刺菫抬脚继续走,炎夏无声哭着跟上。
“是。”牵牛恭敬去敲开桃姬房门。
立夏,“阁主,刺菫大人带走炎夏了,并讨要炎夏的贞操带钥匙。”
“嗯,拿去吧!”桃姬从抽屉拿出一把钥匙推过去。
转念一想,又掏出另一把,一个弧线丢过去,“狗粮吃得漂亮,奖励你的,两小时后交回来。”
破夏利落接住,“谢阁主赏。”
“你可以去新席教习所挑人玩儿。”
“真的吗?”破夏长年臭脸终于松动,他一直很想去那儿看看。
“呐!这借你!”又一个抛物线丢过。
破夏伸手轻松一捞,是一个雕花木牌,跟牌楼上的牌子很像,只是尺寸小了点,陈旧的油亮色很有年代感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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