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刺般的电流一直打在他身上,他痛叫,但就是坚守在笼子中,手指紧抓笼子底部的铁网。
挣扎了一阵子后,两名律仪不顾他的踢咬挥拳,硬是一根一根扳开他手指,把他从笼子里抓出来。
强劲的电流瘫软他的四肢,连带的连意识都有些浑屯了,他躺在地上,还来不及感受到肢体终于能伸直的美好,头部就被紧紧的缚上眼罩。
和颈部相连的眼罩在他还来不及抵抗时,就在颈部落了锁,他感到十分憋屈,很快转为怒火中烧。
他等了好几天,数了好几个日升月落,吃喝拉撒睡都困在笼子里,头几天简直沮丧得厌世了,尴尬窘迫不用多说,精钢项圈又重又沉、全身酸痛无法躺平,炎夏只能照顾他吃喝,多跟他说两句便会有陌生律仪驱赶。
万幸的只有主人临走前拆掉带刺环的贞操带,没人再帮他戴上。
律仪将他半拽半拖行了一段路,温度和空间回荡的声音感,他可以肯定到了一个陌生的室内,地板踩起来是软胶,有轻微弹力,到了某个定点,他被用力按跪在地。
有人摸他,轻柔搔搔他的头发。
多日未开口的嗓音有些低哑。“是主人吗?是主人回来了吗?”
来人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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