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趴在门帘下侧耳倾听,心不停下沉……“前两天都还用房的,主人今天用了狗窝……主人真的厌弃我了吗?”
屋顶降回原本的低矮高度后窗户就被掩盖住,没有窗户,门帘透进的自然光也没了,冰冷的铁门暗沉,只剩墙上还算明亮的壁灯。
除却炎夏送餐送水的时间,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渡过孤独的两天。
炎夏还帮他送来几本书,好让他不会无聊到发慌。在灯下读着读着头就胀痛起来,总分心看着铁门什么时候要打开,被孤独逼得了无生趣时,他就会用拳头捶墙,希望肉体上的疼痛可以掩盖过内心的郁闷绝望。
桃姬赖在冰焰办公室,挂在钢管上旋转。
钢管是冰焰阁主最近太忙,为了节省时间验收阁里的新表演节目,让人临时装在办公室里的。
桃姬脚背勾住,光凭单手就将身体重量全撑起,一甩头后仰发丝飞起,在钢管上帅气转了两圈。
“我想看他笑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,你叫他笑他就笑啦!”冰焰埋头快速敲着键盘。
“不是那种笑。”桃姬跳下钢管,靠在冰焰办公桌上侧头拨弄早晨刚新鲜摘下的丝卡蕾特。
冰焰耐着性子问,“那是哪种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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