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拉起他的身体,将阴茎嵌在穴腔内,大股的精液喷射在被操的软乎乎的穴肉上,几乎是一种完全象征着标记的动作。
他松开陆平,后者就立刻从桌子上滑落到了地面。
不是陆平想坐在地上,是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。小腿像面条一样发软打颤,小小的阴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得射了,无力地耷拉着。
一坐下,刚刚被射紧后穴的精液就兜不住,争先恐后地往外流,逐渐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痕迹。
陆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到自己的肚子和乳头反应过来似的直发痛。
正以为自己的惩罚结束了,刚将长发束起的陆宗程就又从背后托起了他。
硕大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勃起,火热地抵在他布满指印的红彤彤的臀肉上,直令人脊背发冷。
经过刚才那一轮激战,陆宗程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地汗珠,而他的眼睛却亮的吓人。
他在陆平的耳边呼着热气,声音透出可怕的温柔。
“今天干到你长记性为止。”
虽然以前就经常和陆宗程做爱到力竭,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令陆平害怕的睁大双眼,身体僵硬。
他太怕疼痛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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