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事。
而鬓角垂下的散发也已经像是被水打湿一般地贴在他的脸上,和脸上的红晕相连接,色情而冷艳。
规律的动作伴随急促地呼吸,身体的耸动没有让陆宗程的脸上表现出丝毫疲惫的神色。
相对比的,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则显得十分狼狈。
他白皙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痕迹,有的还隐隐浮现出紫色的淤青。
小小的身体像是被抽了线一样软的可怕,腰也已经完全无力地软了下去,屁股又被一双大手托起来不断地接受着侵犯。
已经从陆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了。眼还泛着情欲的红晕的脸上已经隐隐显现出苍白的颜色,曾经乌黑明亮的瞳孔变得空洞,呆呆地看向某处。
陆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陆宗程拆开了一样,疼痛麻木,几近损坏。
所有的触感仍然是泥泞和酸胀。求饶和痛苦已经全部被泪水覆盖。
小小身躯和所怀着的爱恋几乎同时破碎掉了,连呼吸很困难,求饶没用,泪水干了又干。
与其说这是一场惩罚,不如说是陆宗程单方面的占有和损坏。
小小的身体像是属于他的一个物件,没有亲吻,没有怜爱。在病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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