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:"嗯?"
朔紧抿着嘴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,极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。
晏司自然察觉到了朔的难耐,只是冷眼瞧着。
作为晏司的贴身侍奴,朔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晏司展开的,包括一千年来一直服用的春药,唯一的引子便是晏司的气息。
出关后的晏司功力大增,气血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盛,强烈的刺激之下朔险些忍不住求饶坏了规矩。
纵使用极强的意志压下了求饶的心思,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的。
在晏司的注视下,朔腿间的肉茎再次抬起理头,一点晶亮悬在出口处可怜兮兮的颤抖着。
晏司低头,鞋尖轻踢那不老实的肉茎,大发慈悲的道:"给你一个机会,猜我想对它做什么,猜对了就赏给你,猜错了自己找套方便的,衣服,陪我出去。"
听到"衣服"朔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,纵然不敢让主人久等,回答的语气也谨慎了起来。
"奴隶斗胆,猜主人大概是觉得奴隶太过淫荡,想要赐下束具?"
晏司残忍一笑:"回答错误,去取,衣服,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