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吐苦水,他听完后叹了口气,同意我和他挤一张床睡觉。
但我当晚被一个查房的山羊胡子客客气气扔出了大门。
这些年我的投奔大业总是中道崩殂,我兄弟越来越不好骗,山羊胡还狞笑着说要收我房费。
我当不成我兄弟的麻烦了,而他马上就要捡新的麻烦回家。
我能怎么办,劝又劝不住,只能想办法用钞能力帮他摆平前路上一点微不足道的障碍,好让他走得顺利点,虽不能阻止以后的遍体鳞伤,起码不要在我眼前处处受制。
唉,愁。
愁得我最近越来越废烟。
还很心慌,不爽,酸溜溜。
我接受这个主角之位非我兄弟不可,毕竟他那么强那么好,可我为什么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只会出现几章的炮灰呢?
我兄弟真是没心没肺得让人牙痒痒,太阳下玩着一根黑中泛红的头发听完了整个故事,踹我一脚叫我赶紧回家。
唉,走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