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丈夫丧礼上惺惺作态的大哥,满心都念着的(第1/8页)
赵明清幼时便体虚,鲜少出门,在锦州城里混了个药罐公子的名头。
弱冠后,赵母着媒婆探听闺阁,但为赵明清孱弱的身子所累,无一家愿把女儿嫁给一个常年缠绵病榻的痨鬼做妻。为保赵明清香火延续,赵父从百里外的青州人家寻了个坤洚,纳入赵明清房中做侧室。
坤洚自入府,同赵明清形影不离,如胶似漆。赵明清虽孱弱,但借助汤药,也能行上一个时辰的房事。汤药不可久服,一月约莫也只能共见两三次周公。
二老通晓小儿子的状况,便未节外生枝,过多催扰。可二老不知,他们的大儿子正竭力代劳,替赵明清照顾欲不求满的坤洚。
……
赵明清求医路中不幸遇难的噩耗传回锦州,彼时,韩沛衣带尽散,后穴里吃着大哥的阳具,五指如猫爪般在赵明霁的背上挠过。
赵明清离家后,赵明霁便越发肆无忌惮。青天白日里,明晃晃地跑到弟媳的小院里,遣退下人,掩紧房门。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,两人关系非常。
赵明霁不在意这些,韩沛自是更不在乎。
韩沛本就是为了收集优质精子而来,他和赵明霁交媾数月,生殖腔里不知被阳精洗刷过多少次。赵家人如果发话,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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