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咳几下才通气，“你做什么？”韩沛不明白赵明霁哪根筋搭错了，在他泡澡的时候二话不说把他拉出来，还搂着自己乱说什么胡话。“什么求死……离开的？”
赵明霁将韩沛从怀里拉出来，从头到尾没检查出伤口才放下心，“我以为你闷在水里是想求死……”
韩沛用水抹开被水打湿黏在额头上的头发，“我为什么要求死？”
赵明霁后知后觉，是自己把赵明清在韩沛心里的位置想得太重，居然认为韩沛会为他殉情。赵明霁暗自窃喜，韩沛在灵堂前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着他满心醋意，连着好几日苦恼怎样才能把赵明清从韩沛的生活里赶出去，独自霸占韩沛的注意力。
“无事，无事……是我多虑了……”赵明霁岔开这件事，吩咐候在屋外的丫鬟替自己更衣，“再打两桶热水——”
韩沛一眼识破赵明霁的心思，扯下一旁架子上的里衣，裹着要出去。赵明霁不给他逃跑的机会，褪尽衣衫，横臂拦腰抱起韩沛，一起没入水中。丫鬟知趣，抱着一摞衣裳退至屋外。
两个人勉强挤进浴桶里，韩沛挣扎着要起来，赵明霁一口咬住他的肩膀，直到韩沛老实地窝在他怀里才松口。赵明霁没想对韩沛怎么样，安抚着让他乖乖和自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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