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周翊然看看她的背影,又看看祝清嘉,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陆云筝是个狠人。”
居然敢说祝清嘉不是男人。
相比之下祝清嘉倒是一点不恼怒,甚至还扬唇轻轻笑了笑。
他是不是男人,她以后就知道了。
——
陆云筝第二次踏入顾行知的办公室,空气中依然飘散着淡淡的红标瑰夏香味。
这次她没好意思再向他要一杯,一来价格不菲,二来……万一喝完又睡着,她就真的糗大了。
然而,顾行知似乎不这么想。
他随手放下教案,走到咖啡机前背对着陆云筝调手冲,“随便坐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的办公室里能坐的地方除了他的办公椅就是窗边的沙发了。
陆云筝在之前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。
顾行知冲了两杯红标瑰夏,突然问:“以后当我的课代表,怎么样?”
陆云筝皱眉,“不怎么样。”
她初中是在国内上的,依稀记得当时班上的班委成天往老师办公室跑,看着都累,偏偏那些同学还乐在其中。
“如果有奖励呢?”顾行知端着咖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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