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两眼,然后双手撑地,跪伏下来,略显单薄的后背塌下,两侧骨感的肩胛骨随着膝行的动作耸动,就像是一只被困绝境的,垂死挣扎的,病弱断翅的蝴蝶。
越挣扎越美丽。
美的让人想要撕断他最后一截羽翅,看看他是否仍然惊心动魄。
杜君泽一向平稳的呼吸在刹那间滞了一下,在许醉跪在他腿间时恢复如初。
他想起许醉的父亲,那个年轻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妻子病重后竟然选择回归家庭,找了个国企当个中层领导,以前做过的事也妄想随风而逝。
不过到底是商人本色,儿子长得像商界新贵的初恋,就几分相似也敢拿他出来当作筹码。
杜君泽毫无欲望的看许醉的脸,大手掐着他的下巴,强迫这个脑残到好笑的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想玩美人计,也不先调查清楚他那个所谓的初恋是个什么货色。
杜君泽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冷笑,挥手让手下出去。
“既然想玩,不如玩个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