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豪华大气的房间现在只剩下许醉和杜君泽两人,前者姿态卑微跪伏在地,后者倨傲冷漠地目空一切。
若有不知情的第三人在场,或许还会以为两人在演什么低俗的小电影,虽然男色诱人,但姿势过于糟糕。
许醉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——被迫灌入的凉水不算,他都吐干净了。也没有吃过东西,胃里的空虚加上接连遭罪,还要跪在地上承受诡异叵测的压力,膝下传来的痛楚都算不得什么了。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让他绷紧了一根弦,非要握紧这个根弦才能勉强保持理智。
系统的惩罚不合时宜的再次作祟起来,许醉死死咬牙,发誓绝不再泄露一丝一毫的情欲。
他想明白了,杜君泽大概是误会他是故意上错了车,并且还故作娇媚的想勾引他。
根本不听他的解释。
真是个自大且极度不讲理的装逼犯。
现在只有尽量的顺从他,配合他,扮演一个根本挑不起任何征服欲的无趣角色。
毕竟以许醉浅薄的霸总量来看,似乎越反抗越容易引起霸总的某种欲望,从而开启“很好,你引起了我的注意,女人”这样天雷滚滚的狗血剧情。
况且杜君泽看上去是个神鬼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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