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”
他同时也很承认,许醉变来变去的模样已经让他有了兴趣。
如果之前种种只是想报复一番,折辱他去去许友林的恶气,那现在他已然真的想干他,干到他哭。
杜君泽精美的脸依然没有表情,但他刀削斧凿似的的两腮隐秘的鼓动,脖子上青筋暴起,掐着许醉喉咙的手紧到仿佛要嵌进肉里,显然有些神经质。
“给我哭。”
许醉气息微窒,他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事,压力过大,憔悴的神经走在细细的钢丝上,随时都会跌下悬崖,摔个粉身碎骨。
他的身体也如布娃娃一样软烂,杜君泽单手将他拎了起来,要他跪坐在地,脸向着灰色西裤的裆部。
等到许醉察觉出事情不对时,杜君泽已经解开皮带,西裤顺势掉落在地,男性气息旺盛的器物正对着许醉的嘴,隔着内裤宣告一场凌虐性事的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