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吐血。
有种兢兢业业种了大半年地,好不容易等到秋收,结果田地被洪水冲了,全都白干的颓然无力感。
“那咋办啊?”许醉不死心的又问系统,“难不成我还得回去找杜君泽,求着他继续干我?干到他实在干不动了为止?”这他打死都做不到。
要真是只能这样,那不如人生重启算了。
许醉死鱼一样张开四肢,斜眼瞥林牧溪。
他忽然发现,林牧溪和杜君泽很像。
都是面瘫,都很冷。
但细节上很不一样。
杜君泽的冷,是高高在上,拒人千里之外的冷,多看两眼就会被他的高傲刺伤,冷得很有具有攻击性。
林牧溪的冷,是疏离漠然,游离尘世之外的冷,用一句遗世而独立来形容他也不为过。
偏偏他还有一张好看到极为惹眼的脸。
眉眼修俊,鼻梁高挺,浅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,不知道有什么宝贝被他藏在里面,关的那样严。
等许醉眼神聚焦时,悚然发觉他的手指正搭在林牧溪微凉的唇缝上,已浅浅探入一点指尖。
许醉猛地收回手,眼神乱瞟,语速飞快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