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鲜血淋漓,痛到高山倾毁。
就当是惩罚吧。
林牧溪牙关咬紧,眼底猩红,玉琢般的面容此刻青白恐怖,泛着不正常的冷调。
他瞥一眼胯下傲然挺立的巨物,清润的眼眸中只有困惑与厌烦。
困惑来源于凶猛的欲望,厌烦则因为自己不适宜的生理需求。
他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一时冲动,而忍不住对门内的人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。
起码现在不行。
“水…”
林牧溪靠在门边,压下略显急促的喘息,耳边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呼声。
他把右手再次搭上门把,干热的手心沁出少许薄汗,蹭在光滑的硬物上,差点握不紧的滑下去。
直到里面再度传来许醉被阻隔到不太真切的声音,“林牧溪!我要喝水!”
像被拽着脖子上的绳索,林牧溪的理智顷刻间打碎,不自觉地转到客厅里倒水,再堂而皇之进入那间肖想已久的卧室。
许醉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身体,又被系统狗屎一样的惩罚搞得酥麻起来,身上到处都泛着难以言喻的痒意。
他本来想死扛到底,反正应该不会死,大不了多受会儿罪。
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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