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是不是听到了他在床上的动静?
毕竟他刚才挺上头的,折腾出来的动静可不小。
林牧溪会怎么想?恶心吗?所以不愿意碰他?
许醉忽然想到什么,扬手掀开薄被,一具熟悉又陌生的,布满情色痕迹的白腻肉体呈现在眼下。
像是在空白画纸上盖戳,密集到触目惊心。
许醉耳边嗡鸣,眼眶发热,有想要立马乱刀砍死杜君泽的冲动。
怎么跟个野狗似的,这么疯。
怪不得林牧溪不愿意碰他,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适吧。
何况,他回来的时候屁股里面还夹着东西。林牧溪是医生,他哪会看不出来。
那么浓,闻都闻得到。
许醉手指插到脑后,胡乱地拢了把黑亮的发尾,双眼发直地瞪着半开的房门,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怨气。
“唉...”他不由得叹口气,“我哪有那么大魅力。”
许醉自嘲地轻笑一声,又躺回去,直着手肘把手掌盖在干涩的眼上,在心里言辞激烈的把系统和杜君泽的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“咚咚”。
指关节敲击木门发出沉闷响声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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