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不紧不慢地抽动着。
许醉累的站不住,被方宇洲搂着才没坐到地上,他不满的控诉:“你怎么还不射?”
方宇洲向后撩起前额碎发,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,“没办法,老公就是这么持久。”
许醉咬牙切齿的转过身,借力把方宇洲推坐在后面的软椅上,在方宇洲惊愕的目光中抬脚踩上直直立起不见疲软的肉棍。
他用脚趾磨蹭着方宇洲的肉棍,以一种侮辱性的姿态释放所有进来之后对方宇洲的怨气。
方宇洲喘着粗气,内心深处的欲火疯狂搅动,他虔诚直视将他踩在脚底的许醉,锐利的目光从许醉略带怒气的脸,到许醉莹白优美的脚,下腹的火热再也抑制不住的汹涌而出。
直到脚上被浇上一股股的温热液体,许醉的怨气总算发泄完毕,他下巴微扬,示意方宇洲结束战斗。
“这下可以了吧。”许醉如释重负道。
方宇洲倚靠在软椅上,心神久久不能平静,他握着许醉细瘦的脚腕,自下而上仰视半裸的许醉,而后专注又痴迷的亲吻洁白的脚背:“你简直是我的宝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