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常的不能再正常。
但就是因为正常,才显得格外不正常。
“莫名其妙死了?”池疏惊讶而小声地问道:“报官了吗?官兵怎么说?”
圆脸店小二唉声叹气:“报官?客官你有所不知,衙门在离镇十里开外的地方,去报官的人出了镇就失去了踪影,三天后才发现,都死在了自个儿家里!”
“也死了?”池疏惊愕。
“死状如何?”江尤寒听了半晌,现在才开口问道。
她的嗓音低而沉,对普通人有种天然的威慑力,店小二听到她问话,身体不自然地抖了一下,“那死状,可古怪了!”
他看一眼周围,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,才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:“七孔流血,没了双手双脚,嘴里面还有朵花,像长在舌头上一样!”
“什么样的花?”
“像血一样的红花,中间是黑色的,还会流脓液,要是不小心碰到了,会被腐蚀,有好几个不知道的去摘了花,双手都烂掉了!”店小二一阵恶寒,回想起当日的场景,恨不得又呕出来,不过面前是尊贵的客人,好不容易又咽了回去。
“死的人有何共同点?”
店小二摇头:“没什么共同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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