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:“他们的目标是我。”
池疏知道这是拒绝。
晚宴开始前,几头鲛人来请他们。
鲛人身体高壮,直立起来就像一座大山,三人就像小鸡崽一样跟在他们后面,心里清楚,这是怕他们逃跑。
池疏和狐狸对视一眼。
晚宴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。
江尤寒虽然不能说话,神色也很冷淡,但是意外的来者不拒,所有朝她敬酒的她都一一喝下,不多时她的耳根泛起一抹红晕,眼中的寒意也渐渐消融,化成潋滟水光。
此刻厅内正有十余条鲛人载歌载舞,身姿柔美,一颦一笑美得惊心动魄。
突然一条红绸直袭江尤寒面门,不含杀意,她伸手将缠住手臂的红绸紧紧攥住,收紧一拉,竟然拽出一个人来。
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在以美貌闻名的鲛人中,竟还能让人见之心神一震。
江尤寒指节一松,那人却顺着红绸游到她身边。
他的尾色介于云水和晴山之间,似是内敛干净的美玉,又像是一缕飘荡的云烟,让人想要伸手把玩。
他低垂着头为江尤寒斟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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