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伤口。但那刺目伤痕怕是好一段时间都不可能消失了。
江印雪很少笑,因此几乎无人知晓他长着一颗和他气质极其不符的尖尖虎牙。若是稚气未脱的孩子或是蜜糖里泡大的天真小公子,长着虎牙算是可爱,是相得益彰,但对江印雪来说,却更似不伦不类。好在他也不需对人笑,更不会露齿,只是极早熟地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江鸿是怎么知道的?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,他甚至想不起江印雪笑的样子。
可后颈的痛感太清晰,如同某种烙印。
“父亲,你勾引我?”江印雪的声音很轻很低。
江鸿感受到一根极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臀缝处,轻微向前顶了顶。昨夜的记忆回笼,他的后穴甚至因生理反应而忍不住翕张了一下。
他没和男人做过爱,不觉得会和同女人做爱有什么不同,也没有过尝试的念头,谁知第一次和男人做爱,便是被自己的养子给上了。
到后来,他的确有感觉了。但也不过如此。
他不觉得被人夺权是屈辱,不觉得失去地位是屈辱,不觉得被江印雪上是屈辱,可若为此崩溃乃至寻死觅活丑态百出,才让他觉得屈辱。
勾引?若他觉得如此那便如此吧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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