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印雪满脸,但仿佛有奇效似的,江印雪立刻便止住了眼泪,
待到擦干净后,江印雪的脸又是干干净净的,仿佛方才种种,只是一场幻梦。
江鸿后穴还未完全合拢,腥臊尿液已经往外流得七七八八,在地上堆成一滩小水洼。
最里面却还有一些精液没有排出来,堵在肚子里,让他有一种昏昏沉沉的下坠感。
“滚吧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单手撑在洗手台上,略微抬眼道。
江鸿从浴室出来后,江印雪已经端坐在饭桌前。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及方才的事。似乎没有过那场过激的性爱,没有过那勉强称得上温情的画面。
江印雪这些日子依然一五一十地把帮派中的动向告诉江鸿,就如同从前那般。江鸿只淡淡点点头,却不评价任何字眼,也不会再说他“做得好”了。
那曾经是江印雪忙碌数日,鬼门关上走过无数回,魂牵梦绕的一点希冀。
这一点夸赞能抚慰幼犬,却无法喂饱日益膨胀的胃口和野心。
可在此时此刻的某个瞬间,江印雪仍会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他垂下了眼。
其实不需江印雪特地说明,只要看看江印雪换下来的外套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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