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揪住自己的手,生理性地不断渴求着生路吗?
他真的掐上了江鸿的脖子,缓缓用力,感受着里面的血管在自己手中轻微地跳动。
他看到江鸿睁开眼,眼睫上下轻扫。
江鸿逐渐因为缺氧而呼吸不畅,却未置一词,像是早有所料一般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双颊逐渐染上绯红,额角青筋暴起,却神情安详,甚至不曾反抗。
江印雪俯身咬上他的嘴唇,胡乱地撕咬,撬开他的牙关,想把氧气渡给他。
江鸿略微张开嘴,两个人胡乱地吻在一起。
江鸿咳起来,断续的,一声一声,疼痛又喑哑,眼角闪现出生理性的泪花。
江印雪猛地起身,无法控制地大口喘息着,一滴冷汗从背后滑下。他看着双手,眼睛却在黑暗中不能视物。
他竟是做噩梦了。
可他也分不清,那到底是梦,还是真实。
唯一一点微弱的光亮,是从半开的窗口透露出来的。
他看到了江鸿,江鸿侧坐在窗边,动都不动,只被黑暗描摹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侧影。
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不容侵犯的神圣塑像,他永远强大的父亲。
江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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