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内射在了身体里。
何其荒谬,父子媾和,颠倒伦常。
冯凯想起一个故事,从前江鸿闲事给他们讲的一个故事,“割肉饲鹰”的故事。
江印雪射完后,性器还一直埋在江鸿的体内未抽出,察觉到门口站着的人走了,他对江鸿道:“我去处理掉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不是你特地做的坏事吗?”江鸿悠悠道。
江印雪难得有些急切:“他们不会有人敢对你不忠。”
“我要他们对我忠心做什么?”江鸿轻吻了一下江印雪的嘴唇,“我只要你对我忠诚就够了。”
江印雪眼神澄澈,直直凝视进江鸿眼底。
他明明越长越大,却好像一直在回到童年,时刻被父亲奖励一颗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