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也隐隐要抬头,花穴流出的水沾湿了裤裆。
江书何此时抬头,对江礼说:“老师,你帮我看看这里。”
江礼被他拽着弯腰,跳蛋被挤压到更深处,几乎是在抵着宫口疯狂研磨。江礼嘴巴微张,银亮的口水不自觉滴下。
爸爸,好漂亮。江书何在他面前写下。
江礼眼中含泪望向对方,手里反被塞进一支笔。
书何,饶了我吧。
江书何呲牙笑,在这句下面写:爸爸,今晚可以射在脸上吗?
江礼脸红的要滴血,手指发软,写下的字也歪歪扭扭:可以……停下!
性器完全挺立顶起裤子,江礼的内裤也湿透,跳蛋停止跳动,花穴还在不停往外冒水。他只能佯装给江书何讲题,等到身体的反应消失。
江书何压低声音:“原来老师这么喜欢靠近我,我好高兴。”
江礼想骂一声混账,又怕身体里的东西震动,只能咬住嘴唇给他讲题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江礼逃似地钻回办公室,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。
他小口饮着茶,下身的黏腻感不断刺激他回忆刚刚上课时的荒唐。想起少年狡黠的笑容,江礼闭上眼睛,初见这小孩明明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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